
备嫁的日子无聊,丫鬟春桃气鼓鼓地跑来告状。
“小姐,世子爷又给二小姐送东西了,这次是南边的红珊瑚!还没过门呢,心都偏到咯吱窝了!”
我翻着书,眼皮都没抬:“那是给她解闷的玩意儿,随她去。”
“小姐,您就不急?”
“急什么,屋里闷,陪我出去游湖。”
春桃一听能出门,立马高兴了。
湖上春光好,画舫如织。
春桃眼尖,指着远处一艘船:“小姐你看,那是世子爷吗?”
我顺着看过去,船头立着个少年,青衫落拓,眉眼跟裴烬有七分像,但气质完全不同。
裴烬是装出来的温润,这少年却是浑然天成的意气风发。
那是定北侯府的二公子,裴衍。
春桃叹气:“要是咱们姑爷是这位二公子就好了,听说老夫人最疼他,也没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。”
展开剩余84%我看着那少年,心里动了念头。
一阵风吹过,我手里的帕子脱手飞了出去,正好落在裴衍的船头。
他眼疾手快,一把接住。
四目相对。
我站在船头,冲他盈盈一笑。
少年明显愣住了,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,手里攥着帕子,像个不知所措的傻子。
船夫调转船头,我进了船舱。
余光里,那傻小子还站在原地发呆。
婚期定在下个月。
花朝节,裴烬约我逛灯会。
他装得人模狗样,跟我谈诗词歌赋。
走到桥头,他突然停住脚,盯着人群皱眉:“我好像看见玥儿了。”
我顺水推舟:“妹妹大概是想世子了,偷偷跟出来的。”
裴烬一脸担忧:“人多眼杂,我不放心,我去看看。”
“好,世子快去快回。”
他把我一个人扔在桥头,火急火燎地去追他的心肝宝贝。
春桃气得跺脚:“二小姐就是故意的!”
我带着春桃继续逛:“管她呢,咱们玩咱们的。”
刚买了一盏兔子灯,身后突然有人喊:“姑娘!”
我回头,撞进一双亮晶晶的眸子。
裴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手里攥着那方帕子:“总算找到你了!”
我看着他红扑扑的脸,笑道:“公子有事?”
他把帕子递过来,手都在抖:“那天……那天的帕子,还给姑娘。”
春桃在旁边偷笑:“公子随身带着呢?”
裴衍的脸更红了,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怕……怕弄丢了……”
我没接,温声说:“这帕子公子既已贴身收着,再还给我也不合适。若是公子不嫌弃,就留着吧。”
裴衍愣住了,随即狂喜,小心翼翼地把帕子塞回怀里:“不嫌弃!定当珍藏!”
那天晚上,裴衍陪我逛了大半个京城。
这小子单纯得像张白纸,稍微逗两句就脸红。
分别的时候,他站在河边,依依不舍地问:“还不知道姑娘芳名……”
我没告诉他,转身融入了人群。
傻小子,咱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。
大婚那日,十里红妆。
楚玥也是同一天进门,不过是从侧门抬进去的一顶小轿。
洞房花烛夜,裴烬喝了不少酒,醉醺醺地掀了我的盖头。
灯下看美人,他眼里闪过惊艳。
“清莹,让你久等了。”
他伸手想摸我的脸,嘴里说着甜言蜜语:“以后咱们夫妻一体,好好过日子。”
我乖顺地靠在他怀里,像只听话的猫。
就在他准备亲下来的时候,门外的小厮突然喊:“世子爷!不好了!姨娘心口疼,哭着要见您!”
裴烬动作一僵,眼里的情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。
他看着我,一脸为难:“清莹,这……”
我心里冷笑,面上却体贴大度:“夫君快去吧,妹妹身子弱,别出什么事。”
裴烬感动得不行:“清莹,你真懂事。我去去就回,你等我。”
他整理好衣服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红烛燃尽,裴烬一夜未归。
春桃气得直哭:“二小姐太过分了!新婚之夜把人叫走,这是要把小姐的脸往地上踩啊!”
我卸掉满头的珠翠,淡淡道:“别哭了,他不来正好。”
我换了一身轻薄的寝衣,吹灭了灯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,不用守夜。”
打发走丫鬟,我悄悄出了门,摸到了隔壁院子。
那是裴衍的住处。
门没锁,我推门进去。
屋里没点灯,月光洒在地上,清冷如霜。
裴衍喝醉了,正躺在床上说胡话。
我走过去,撩开床帐。
少年睡得不安稳,眉头紧锁,嘴里念叨着:“仙女姐姐……”
我轻笑一声,伸手戳了戳他的脸。
裴衍猛地睁开眼,眼神迷离,显然还没醒酒。
看见我,他傻了:“我……我又做梦了?”
我没说话,俯身凑近他,兰花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。
裴衍浑身一颤,像是被施了定身咒。
“梦里的姐姐……真好看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伸手搂住了我的腰。
少年人的身体滚烫,像个火炉。
我顺势倒在他怀里,在他耳边吹气:“既然是梦,那公子想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裴衍的理智彻底崩塌。
他翻身将我压住,动作青涩又急切,嘴里不停地喊着:“卿卿……卿卿……”
这一夜,荒唐又疯狂。
天快亮的时候,我起身穿好衣服,悄无声息地回了自己的婚房。
后续结局在公众号 文一推-文
发布于:江西省鼎盛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